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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实验

诺比效应系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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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家诺比(Joshua Knobe)在2003年做了一组实验调查。

在场景一中,公司副主席向董事会主席提议说:“我们正试图开展一项新计划。该计划有助于我们提升利益,但它也会损害环境。”董事会主席回答说:“我一点也不在乎是否损害环境这件事,我只是想尽可能地提升利益。开始实施这个项目吧。”公司开始了新计划,结果如原先所料,环境受到了损害。

在场景二中,公司副主席对董事会主席提议说:“我们正试图开展一个新计划。这个计划有助于我们提升利益,而且它也会改善环境。”董事会主席回答说:“我一点也不在乎是否改善环境这件事,我只想尽可能地提升利益。开始这个项目吧。”公司开始了新的计划,结果如原先所料,环境得到了改善。

通过调查受访者对于董事长的意图判断,诺比发现人们在场景一(环境被破坏)的案例中,有82%的人认为董事长是有意破坏环境;而在场景二(环境得到改善)的案例中,有77%的人认为董事长无意改善环境。诺比把这种不对称的现象称为诺比效应,并在同年的另一篇文章中指出诺比效应的产生原因在意副作用好坏。

诺比对于自己提出的这种效应的解释并不能让其他学者感到满意。针对如何最佳地解释诺比效应的产生机制,不同的研究人员提出了不同的解释模型。有些学者认为(如Adams & Steadman)这种不对称在于受访者是否认为行为人应该被责备。有些学者(如Nadelhoffer)暗示这种不对称性与行为者的身份有关。有些学者(如Machery)则认为意图判断的关键在于行为者是否进行了权衡。当环境被改善时,对董事长有益,这是无需权衡,所以人们认为其是无意的;当环境被破坏时,对董事长是损失,这需要权衡,所以认为人们认为其是有意的。另一些学者(如Sripada)则强调深层自我是否与结果相符合。在破坏场景中,董事长的深层自我为追求利润,允许破坏环境的自我与环境被破坏的结果相符合,所以人们认为他是有意的。还有一些学者(Hindriks)认为诺比效应的不对称性在于董事长是否忽略了一个标准化的原则。当董事长忽视了要保护环境的原则时,我们认为他是有意的;而当他没有忽视这个原则时,则不会影响意图判断。

学者们对于哪一种解释模型最好的解释了诺比效应依然莫衷一是。我们的研究试图通过构造一系列案例,对这几种解释模型进行对比研究,找出影响意图判断的不同因素和它们各自发生作用的场合,从而对这些解释模型进行一个理论上的综合。目前该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为章子涵、刘晓飞。

(文: 章子涵    图: 郑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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