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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普及

哲学家与自由的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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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freedom)

是人类最基本的信仰

但,什么是自由?

我们有自由吗?

人生而自由

却无往不在枷锁中

 

哲学家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度人的生存状况(北京的哲学家们你们还好吗?)。上一次讲到了为什么哲学家认为我们没有知识(参见哲学家的阴谋论),这一次我们来讲讲为什么哲学家认为我们没有自由。

 

哲 普 小 餐

自由,通常的理解就是不被外在的因素完全决定。哲学家在讨论自由的时候,通常将它与自由意志(free will)联系起来,并认为人最基本的自由就是意志的自由。

举个例子

此刻你正在看这篇公众号文章。

看到这里,你可以选择闭上眼睛,沉思一下自由这个东西;

你也可以选择继续看下去。

当你接着看下来时,或许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你继续看的决定是否落入了作者的预计中;想到这里,你可以马上停下来,不让我的预计得逞。

又或许,你突然想到停下来这个动作是否也被决定了,一想到这,你又可以轻易证伪这个想法,继续接着看……

似乎没有什么外在的因素能够决定你此刻想做什么。这样一种不被外在决定、完全由自己的心意而行的感觉,构成了自由意志最直观的体验。

但似乎又有点不太对的地方:

你刚才是否真的停下来过,确认自己有这样的自由?

不可思议!以前读公众号文章时,有过这样古怪的行为吗?你确定你刚才的想法真的没有受到“外在”的决定?


现在,请千万不要去想一头“粉色的大象”

“粉色大象”出现在了你脑海中?可你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你现在是否开始有点担忧哲学家们所担忧的事情了? 

这个担忧就是——我们也许根本就没有自由意志。我们思想不可避免的受我们大脑的物理构造和外在环境中的各种因素的决定性影响,虽然我们通常无法意识到它们。

哲学家们给出了三个理由来挑战自由意志的存在。 

理 性 必 然 性

柏拉图在《理想国》中将人的心理描绘成了两种基本力量斗争的战场:激情和理性。激情来自于生物本能,是人类和动物所共有的;而理性则被认为是人类特有的,是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当我们完全受激情的驱使而行动时,我们就陷入了一种动物式的“自我奴役”中,失掉了自由。当我们受理性的控制,超越了本能的激情时,我们就实现了“自我控制”,实现了自由。

这听起来很棒。但是,当我们受理性控制时,我们真的就自由吗?

想像一下:你能否不去相信“一加一等于二”呢?当你看到一头大象出现在车的前方,你能否选择无视它继续往前开?当你被枪指着头,你能否无视歹徒的吼叫拒绝交出钱包?

理性有一种“强制力”——它驱使我们去做理性上正确的事情;同时,理性又是客观的——它不以你或者我的喜好而改变。所以,理性似乎也构成了一种“外在的决定因素”。

但这样的话,我们就面临一个两难的困境:不理性,不自由;理性,也不自由。

因 果 确 定 性

反对自由意志的另一个主要理由来自现代科学。现代科学认为世界(至少分子水平以上的宏观世界)是按照确定性的规律运行的。苹果之所以在这个时间以这样的角度和速度砸在牛顿的头上,是由万有引力等自然定律、以及上一个时刻的世界所处的状态所共同决定的。这样一种观点,哲学上称之为“决定论”(determinism)。

同样的,人脑的活动是分子水平的神经元的活动,也遵循确定性的生物化学定律,而这些定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因此,你在此刻是决定继续阅读还是停下来思考,也已经被这些客观定律以及前一刻的大脑状态完全决定。

如果决定论为真,我们就不可能有自由意志。

不 确 定 性

也许,这个世界不是完全按照确定性的规律运行的;也许,人的理性也没有给出完全客观确定的答案。当大象出现在车前面时,理性没有规定下面哪种应对方式才是唯一正确的方式——鸣喇叭,绕道,停下车骑上大象继续旅行……

所有的这些方式都是理性允许的。你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其中一种。你的选择没有被理性完全决定,而是具有不确定性。这看起来可以是自由的了吧!

“然并卵!”哲学家微微一笑。

“如果你的选择是因为某种理由,那么你依然俯伏在理性必然性的淫威之下;如果你的选择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是一个随机的结果,你依然不是自由的——因为,随机的结果根本就不能说是‘你’的选择。你甚至不清楚为什么自己选了这个选项。你充其量不过是某种超出你理解的‘神秘力量’的工具,正如你在受激情驱动而行动时那样!”

当然,哲学家虽然对自由意志有诸多质疑,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质疑自由的重要性。自由很重要,但这取决于我们怎么来理解“自由”。

想要了解更多哲学中有关自由的讨论,请继续关注公众号文章。

我 思

除了自由意志外,我们通常所说的自由还可能指什么呢?

这种自由是否必须以自由意志为前提呢?

编辑/晓非

排版/青芸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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