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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成名的葛梯尔教授

葛提尔问题

许多人觉得大学教员生活悠闲,时常谈笑风生,幸福感满满。殊不知冷暖自知,大学教员身上有着巨大的科研压力,publish or perish。在出版著名论文《确证的真信念是知识吗?》之前,葛梯尔教授便是愁苦异常。当时还是韦恩州立大学普通教员的葛梯尔先生,有一次和他的同事普兰廷加教授一起喝咖啡,谈及他自己没有出版物,即将面临解职的危险。他认为自己关于传统知识定义的一些小反例不足以改变现状,但普兰廷加鼓励他发表这些想法。于是葛梯尔将他的想法整理为一篇两页半的短文章,投给了《分析》杂志,并很快在被接收并发表。

此文的发表引发了知识论学界的大地震,文章的引用率扶摇直上,成为了所有知识论研究关注的焦点。正所谓,“瓦片也有翻身日,东风也有转南时。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转眼富家翁”葛梯尔先生有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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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人民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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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治哲学史上,有一个经常上头条的热门话题,就是各种政体的排名。

 

政体,是指国家由谁来掌权。由一个人掌权的国家是君主制或独裁制,由少数人掌权的国家是贵族制、寡头制或威权体制,由多数人或所有人共同掌权的国家是民主制。

我们都知道,现在民主政体最流行,在很多排行榜上长期占据榜首的位置。不光西方人讲民主,一些明显很不民主的亚洲国家也标榜民主,比如朝鲜,全称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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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冤千载的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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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

庄子:“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乐也。”

惠子:“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庄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惠子:“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不知鱼之乐,全矣。”

庄子:“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

——《庄子•秋水》

知道庄子的人,相信都不陌生庄子和惠子这一段著名的舌战。起因是不专心散步的庄子突然对水里的白条子产生了兴趣,大发感叹:“瞧它们一起出门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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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惠子顿时凌乱了:感情你和我一起出来很委屈是吧?于是,反唇相讥:“你又不是鱼,你怎么知道它们开心?”

本来正百无聊赖的庄子立刻来了精神,反问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它们开心呢?”庄子用惠子的逻辑反击了惠子,正自得意,没想到惠子以退为进:

“ 我不是你,所以确实不知道你的内心;就像你不是鱼,所以也不知道鱼内心一样。逻辑很完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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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战到这里进入了高潮。读者翘首以待,想看看不甘示弱的庄子如何反击。但是,按照流行的对《庄子》的解读,庄子突然耍了个小聪明,利用“安”字有“怎么”和“在哪里”的歧义,将惠子最初的问话从“你怎么知道鱼开心”曲解为“你在哪里知道鱼开心”,敷衍惠子说:“你既然问我在哪里知道鱼开心,我在濠上知道的呀。”

结果竟然是庄子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法来赚个口舌之胜,这个“神反转”不禁让读者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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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哲普小餐  

庄子在舌战中使用了一个论证技巧:他用惠子的逻辑“你不是鱼,所以不知道鱼的内心”,反击惠子说“你不是我,所以也不知道我的内心”。这一论证技巧,逻辑上称之为类比论证(argument from analogy)。

类比论证通常包含以下逻辑结构:

1.  物体A和物体B都具有以下性质P1,P2,P3 ······

2.  物体A还具有性质X。

结论:所以,物体B也可能具有性质X。

类比论证是生活中最常见的逻辑推理方式。2016年天文学家发现了“地球的孪生哥哥”比邻星b,从而引发了全世界对地外生命的再一次关注热潮。这背后就包含了一种类比论证的逻辑:

1. 地球和比邻星b都处在各自恒星系统的宜居带中,具有差不多的体积,相近的自转和公转周期,等等。

2. 地球上有生命存在。

结论:所以,比邻星b上也可能有生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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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类比论证也不总是有效的。当出现下面两种情形的时候,类比论证的结论常常是不成立的。

第一种情形是P1,P2,P3其实与X并无联系。比如,假设处在恒星系统的宜居带和具有类似地球的体积这些因素其实与是否有生命存在没有任何联系,那么即便比邻星b和地球在这些方面相似,也不能得出“比邻星b上有可能存在生命”的结论。

第二种情形是物体A和物体B存在某种区别,而这一区别与X性质的存否具有紧密关联。比如,假设比邻星b与地球在化学构成上有明显区别,同时比邻星b的化学构成不利于生命的出现,那么即使两个行星在其它方面都相似,也不能得出“比邻星b上有可能存在生命”的结论。


让我们回到之前的舌战。针对庄子的类比论证反击,惠子没有使用上面提到的两种反驳方式,而是承认了庄子的类比:“我不是你,所以确实不知道你的内心;就像你不是鱼,所以也不知道鱼的内心一样。”可是,惠子的这个说法却包含了一个自我矛盾(参见要不要点赞的我?会不会挂科的你?

当惠子说“你不是鱼,所以也不知道鱼的内心”时,他已经承认自己知道庄子的内心——不知道鱼开心。这就与他“我不是你,所以确实不知道你的内心”的说法相冲突了。

因此,对庄子最后的回复还有一种更好的解读


当庄子说“请循其本”,他的意思是:当惠子说“子曰汝安知鱼乐云者”,惠子其实已经默认了自己知道庄子的内心,因此也就不能再退一步说“自己确实不知道庄子的内心”。如此一来,依据类比论证,既然惠子能够知道庄子的内心,那么庄子自然也对鱼的内心“知之濠上也”。

这样解读,庄子的睿智机敏就跃然纸上。而如果用之前的解读,庄子的形象则颇不光彩。就好比王重阳用一阳指点中欧阳锋的眉心,破了他的蛤蟆功。一说,王重阳终究技高一筹,窥破了蛤蟆功的密门;一说,王重阳卑鄙无耻,用戳眼睛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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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哪一种解读更好,且留给读者评判。

我思

惠子反驳庄子类比论证的正确姿势应该是什么呢?

文/晓非

排版/青芸

图片/《庄子说》蔡志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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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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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形容一个人是谁,很简单,可以形容他的外貌,性格等等。但是,当形容的对象是上帝时,我们的语言却变得苍白,贫瘠。上帝,是谁?

上帝是谁,是一个人们试图证明,试图架构,试图驱逐,但谁,却都回答不了的问题。人们说,上帝是不被人所看见的存在,上帝不曾高喊,也不会低语,上帝不会写作,也不会交谈,上帝,不能被理解。可人们也说,上帝是真,是善,是美,是一切。总之,迷迷糊糊,对于上帝,我们似乎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关于宗教,过去的我是抱着一种轻度敌视,重度蔑视的态度来对待,宗教对我而言无非是: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点。是人们的用于逃避或是功利的选择。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与知识的增加,我羞愧的转变了自负的态度。对于上帝,或是说对于神的探求,可以说是人之所以为人的重要表现。简而言之,因为我们需要认识,所以我们渴望知识;因为我们一无所知,所以我们渴望上帝。对上帝的探求,就是我们曲曲折折的对世界,对社会,对一切的探求。探求上帝,不是一句大而化之的空话,而是我们生活中的点滴。无论是教宗,抑或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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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该有人权吗?

人与机器

前段日子“阿尔法围棋”的升级系统化名MASTER在弈城围棋网站与人类最顶尖围棋高手对弈,60胜而无一败绩,宣告了围棋这一“人类智慧的最后堡垒”也被人工智能攻陷,一时掀起轩然大波,有人欣喜科技的发展,更有人担忧人工智能未来对人类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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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阿尔法围棋这一人工智能,无论其围棋水平多么高超,终归是弱人工智能,只能完成特定的任务,它和本文的主角——具有自主意识和情感,能真正推理和思考的强人工智能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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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只要开心就好?

开心

呐,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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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台词,看过一点港剧的人都很熟悉

但是大家可能不知道,几百年前的哲学圈

有一群哲学家常常念叨这句台词

他们是所谓的“快乐主义者”

支持一种称作“快乐主义”的幸福观

 

他们说,快乐是世界上唯一有内在价值的东西,所以幸福的人生就是充满快乐的人生——快乐的经验越多,幸福的指数越高。

快乐主义是一种颇具吸引力的观点。

首先它看起来挺有道理。你辛苦追求的财富和事业,努力维持的健康、爱情、和友情,无一不是为了让自己和他人过得更开心。

其次它为我们提供了关于幸福简单明确的定义:幸福就是开心。按照快乐主义的观点,过得幸福其实很简单,你不需要每天早晨在朋友圈分享心灵鸡汤给自己安慰和鼓励,也不需要大老远跑去西藏寻求生命的意义,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让自己开心!

如果快乐主义对幸福生活的理解是正确的,那么很多人的人生就不至于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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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里的存在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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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这篇小文章的人,显然都是有朋友圈的人。即使你平时不发朋友圈,但现在既然你在浏览朋友圈,就不妨参与到朋友圈所涉及的一些存在主义问题的探讨中来。

萨特在《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中曾提出了他对存在主义基本原则的经典表述:存在先于本质。现在,不妨思考一下我们在朋友圈中的在场方式——发照片、发文字、发链接、发小视频、评论、点赞等。

以上所有的这些都可以被统称为“自为的存在”
自为的存在要求我们作为一个意识主体存在,无生命的物体显然不是自为的存在(玩微博、Facebook、Twitter,不玩朋友圈的人并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之内)。

在这一点上,朋友圈是一个外在于我的世界,我不点开它的时候它就只是一些琐碎的图文信息,只有当我参加进去的时候,朋友圈才成为我所熟悉的那个朋友圈。简言之,它原本是无序的,却由于我的参与(点赞/拉黑/屏蔽等)而变得有序,并且我也藉此完成了我的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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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家与自由的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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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freedom)

是人类最基本的信仰

但,什么是自由?

我们有自由吗?

人生而自由

却无往不在枷锁中

 

哲学家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度人的生存状况(北京的哲学家们你们还好吗?)。上一次讲到了为什么哲学家认为我们没有知识(参见哲学家的阴谋论),这一次我们来讲讲为什么哲学家认为我们没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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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家的阴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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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美国的哲学教授与学生之间的对话

教授: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活在某个科学家实验室中的缸中之脑?

学生:我当然知道。我不仅能看见身边的事物,我还能听见他们发出的声音。如果我有怀疑,我还可以用手摸到他们的存在。

教授:你怎么知道你的感官是可靠的?假设你真的是缸中之脑,你所有的感知都可以是那个希望你相信这些假象的科学家提供给你的。

学生:有趣的想法!但是我所经历的整个世界都是一个骗局,这概率有多大呢?

教授:再想想,难道你没有经历过梦境或者幻觉,里面经历的事情都和真的一样?你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在另一个梦境或者幻觉中?

学生:我确实经历过那样的梦境,但任何清醒的人也确实知道他此刻并没有在做梦——这个不是常识吗?

教授:但你百分之百确定吗?

学生:就算不是百分之百确定,对我现在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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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狂魔来到哲学咨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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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巴贡的话:

我们每天都要洗手,让自己的双手保持清洁。这是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一个人如果干干净净,那么给人的印象也会很好。

但凡事过犹不及,也有一类人,他们非常爱干净,每天要认真洗手很多遍,对于周围的生活环境的整洁度也要求过高。他们被称为洁癖症患者。在他们眼中,世界遍布着灰尘、细菌和病毒。手是我们与外部世界打交道的基本工具,更要予以重点关照,洁癖界的口号就是“保卫双手!”

在洁癖界,洗手是一门技术活。如果洗手池有烟头、水渍、锈迹,那都是要被否定的。放水洗手也是有高度技巧和标准的,水压,水流、洗手的时间与力度都是要高度受控的。水流如果没有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那么这样的水肯定是肮脏的。

洁癖症患者往往难以打交道,但是哲学咨询师们和他们谈笑风生,什么样的洗手大师哲学咨询师没见过,哪个洁癖者家里哲学咨询师不敢去闯。你问我哲学咨询师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一颗赛艇!那是因为哲学咨询师们是洁癖界的太阳。图样图森破的人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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